白居易的诗说明,被AI取代是我们不能回避的命运

也许,当机器保姆、机器教师普遍之后,会极大地替代我们养育孩子的成本,也许到时候,养育两个、甚至三个以上的孩子将变得更加简单。到时候,被机器养大的人类一代,将如何与他们的机器管家共存,就是另一个有意思的话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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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0:白居易的诗说明,被AI取代是我们不能回避的命运

《妖猫传》让白居易的《长恨歌》又火了一把。

我们沉醉在“比翼鸟与连理枝”的缠绵幻术里,全然忘记了,当初要背诵这首变态长的长诗是何等的折磨。

但其实,作为一个焦虑油腻的中年人,这两年,我感触最深的是白居易的另一首诗《金銮子晬日》结尾的两句:

使我归山计,应迟十五年。

据说,这是白乐天在年届四十喜得千金的时候写的。

人到中年的诗人,两鬓已经花白,怀抱襁褓中的婴儿,欣喜若狂之际,也不禁感叹,自己已年过不惑,但为了怀里这个老天迟来的恩赐,必须继续加倍努力,好为十五年后出嫁的女儿攒够嫁妆啊。

一千年后,我忽然就被这两句诗击中了。我相信很多焦虑的中年男人跟我有一样的感受,中年虽苦,苦在甜蜜的负担啊。倘若只为了自己,何必母鸡刨食般的到处奔忙。

感叹好诗越千年,白乐天诚不欺我之余,也忽然想到,这两句诗可能也透露了,人类一定会被AI所取代,就像中年油腻一样的不可避免。

作为肉体的众生,其劳动力价值早就被马克思框定了:

劳动力的价值就是劳动力的生产和再生产过程,就是工人维持他本人及其家属的物质和文化生活的过程。所以,劳动力价值包括以下三个部分:

1、维持工人自身正常生活状况所必需的生活资料的价值。

2、维持工人家属、子女即劳动力的替补者所必需的生活资料的价值。

3、劳动力的教育培训支出费用。

这三个部分,除了第一个是个体生存必须的,也就是保证所谓的“一人吃饱”,剩下两个都是“一箪食,一瓢饮”等基本生存之外的负担,同时又是社会化的人所不能回避的责任。

尤其是在子女的教育培养上,今天的我们与千年前的白爸爸,竟然没有什么分别,,扶养,不仅仅是一种社会义务,而是刻印在我们基因里的一种生物自觉。

当年,我们的父母砸锅卖铁也要“供”出一个鱼跃龙门的孩子,一个“供”字那么形象地描绘了举全家之力的勇敢、决绝与煎熬。

今天,我们同样“扒一层皮”让自己的孩子“挤”进一个上升的通道,一个“挤”字同样勾画了阶层跃迁的惊心动魄。

记得二十年前,官方媒体煞有其事地算出了一个普通家庭供养一个大学生的花费,大概是四万多元,相当于在农村盖一个砖瓦大房的价格。

二十年后的今天,同样供养一个大学生,恐怕要以百万计了,是一线城市的一处居所的价格。

养育下一代已经成为不可承受之重,也成为智能时代,面对机器竞争者时,压垮我们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因为自动化的机器是不需要养育下一代的,TA是一次投入历史成本,“终身”受用的生产要素,后续维护成本可能微小到相对人类可以忽略不计。

如果说机器有后代,大概就是其迭代和更新的版本吧。可以想象,这样的迭代和更新,也将如机器更新一样遵循规模经济的定律,数量增加的同时,成本反而是不断下降的。

当我们感叹“使我归山计,应迟十五年”的时候,正在崛起的智能机器已经悄悄给我们签署了退休令。

历史学家费格森相信,进步的根基一定是不断扩展的人口。经济学家朱利安·西蒙则说,人类的心智是终极的资源。集合更多人类的头脑,发明更多东西,维持更多人口,创造更多头脑。这是一个良性的循环。

但两位大家都没想到的是,促进社会进步的“心智”,以及为此增加的“人口”,可能都将不再来自于人类本身了。

就像我在前一篇文章里所说的,如果机器有一天越过人类,开始自主地从客观世界攫取知识(心智资源),整个文明史恐怕都要拐弯了。

但历史的吊诡在于,其总在转弯处悄悄地开辟了另一种可能。

也许,当机器保姆、机器教师普遍之后,会极大地替代我们养育孩子的成本,也许到时候,养育两个、甚至三个以上的孩子将变得更加简单。

到时候,被机器养大的人类一代,将如何与他们的机器管家共存,就是另一个有意思的话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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